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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老哥7月22日 《空中花园谋杀案》(2old zz)巨大的女人美腿和手指,顶天立地的男人胸像上心口是破碎的,德国风格的红墙与凝重的铸铁桌椅……6 月18晚开始,孟京辉第一部原创音乐剧《空中花园谋杀案》将在上海商城剧院首演,全剧的舞美延续了孟京辉以往作品一贯的质感和风格。第一次尝试音乐剧的孟京辉昨天对早报记者表示,自己这一次并不搞“先锋”,但是想做一部有个人风格的音乐剧。
昨天在该剧的片段彩排中,孟京辉表示自己十分看重该剧在上海的首演:“上海观众对音乐剧的感受很特别,他们挺厉害的。”他同时放言,《空中花园谋杀案》至少要演500场,“我们会在后边的演出中根据观众的反应边演边调整。” 作为孟京辉第一次尝试的音乐剧,《空中花园谋杀案》最让人瞩目的当属全剧的音乐。在短小的排练片段中,剧组展示了独唱、对唱、合唱等形式的多个歌曲。虽然号称摇滚音乐剧,但全剧的音乐风格其实并不“出格”,有着欧美音乐剧的痕迹。不过,青年作曲家张然和摇滚音乐人王闯合力完成的歌曲还是颇有风格。值得一提的是,5位摇滚乐手组成的现场乐队显得十分特别,在他们的伴奏下,抒情的段落颇有感染力。 孟京辉表示,不同于以往带有音乐元素的话剧,剧中的音乐是推动剧情的主要力量,但他同时关注音乐、歌词、念白、故事之间的结构。而年轻的作曲家张然表示,自己从西方音乐剧中借鉴得最多的就是“轻松”:“他们什么都能唱,一切情绪都能通过演唱表达。” 昨天的排练中,剧组年轻的演员虽然还显得有些稚嫩,但几位主演的表现还颇为出彩。孟京辉介绍说,所有这些演员都不是专门学音乐剧的,但都是从中戏、北影等多个艺术院校刚毕业的学生中精心挑选出来的。而创造力是他最关心的素质:“他们可以长得不那么漂亮,他们的声音可以不那么甜美,但他们一定是要有创造力的。音乐剧的表演是一种与普通戏剧表演完全不同的表演方式,演员们的创造力很重要。” 孟京辉说:“我会继续做各种戏,我就不信中国戏剧就这么单调。”
新浪娱乐讯 戏剧导演孟京辉携手剧作家史航的2009年度新作雅皮音乐剧《空中花园谋杀案》,在北京首演大获成功后又移师上海商城剧院。应北京观众的热邀,该剧将在7月9日至26日在北京加演16场。7月8日中午,孟京辉与史航做客新浪娱乐,大谈这部音乐剧的创作历程,再现先锋导演的先锋理念。以下是聊天实录: 主持人赵宁:欢迎各位新浪网友,我是主持人赵宁。大家期待了很长时间已经第一墩演出结束的孟京辉导演的首部音乐剧《空中花园谋杀案》又将在7月9号在蜂巢剧场开始第二轮的演出了。也是应广大新浪网友的要求,我们今天把两位主创人员重量级的人物请到演播室,首先请出的是编剧老师史航老师。 史航:主持人好,网友大家好。 主持人赵宁:看到史航老师特别扎实,然后是孟京辉导演。 孟京辉:主持人好,大家好,我是孟京辉。 史航当观众只看首场和尾场 主持人赵宁:史航老师有到蜂巢剧场看《空中花园谋杀案》吗? 史航:有到,有到。 主持人赵宁:你看了之后什么感觉? 史航:我看的是首轮第一场和首轮最后一场,中间忍着我没看是我想看他们在舞台上成长的过程,第一场有没有忘词,到最后一场再去看非常好玩。导演就没有这个机会,导演老得把着场,我就像看变魔术一样大变活人,本来变成这样变成那样,编剧这段时间可以撒手不管,我完全可以作为观众的心情,看看第一场哪个地方稚嫩,看最后一场有什么变化,这个特别有意思。 主持人赵宁:发现大家成长成什么样? 史航:一开始他们在舞台上的时候,你担心他们的东西是他们会有哪个地方没有完成。而后来到第17场,你是很好奇,这回他们想怎么干,他们已经做到了完成,但是他们每次是照我说的方法,还是孟京辉的方法,这个比较有意思。 主持人赵宁:您在观看的过程中就是普通观众。 史航:他们第一场是速度滑冰,到最后是花滑冰,他们唱着怎么来的,交往怎么来,比较有意思。 主持人赵宁:您看的是第一场和最后一场,最欣赏的是哪一部分? 史航:其实我倒是跟好几个一起看的朋友共同也有感受,有一段特感动,中间三条线索,一个是混蛋爸爸,儿子对女儿很不好的爸爸,因为蹲过大牢,把孩子放在那儿,回来想改成一个好爸爸,有两句唱词:报告政府我别无所求,只要我儿女一世无忧。因为别的很多感情线索是云里雾里,这个特踏实,就跟社会新闻一样。让人感觉音乐剧不是翻译过来的音乐剧,就是土生土长街头巷尾的音乐剧,那个印象特别深。原来我们这么做是对的,沾地气的东西不会观众太小资,嫌你这个不小资金,没有,大家都能被这个感动。 主持人赵宁:因为您是编剧,当在纸上和呈现在舞台上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史航:我经常有惊喜,之前我都尽量回避看演员的造型,中间有一个演员,我们刚写的台词挺狠的,但也有地方不是那么狠,留了余地。但是看到那个演员,眼白特别大,你们看戏注意了,眼黑本来就少,很韩国风,整个像一个小鬼娃似的,很酷,说每一句话的时候那个倔劲,把每个词经过他这么一说,比我们这样的人说出来狠得多。你不用那个词写得多狠,他说得就很狠,舞台在他那儿就变成台词的平方立方了。我经常愿意看他上场说话死倔死倔。 演员的创作特别重要 主持人赵宁:刚才史航老师说的时候,孟导在旁边挺认真谛听。 孟京辉:他一说话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笑)。 史航:你就要动手了。 孟京辉:对,我就要下狠手了。 主持人赵宁:演员的选择,史航老师并没有参与节目,是您根据他的剧本。 孟京辉:其实演员的选择,是从剧本里边的好多形态一点一点的剥离出来的。现在大家看到的《空中花园谋杀案》演员,我跟他们说你们应该自豪地被称为原创演员。如果这个戏以后演到500场、1000场、2000场、5000场慢慢演,后面的演员会根据他们的创作有一个最基本的东西。所有演员的创作是最原本的,而且他们是从零开始,从头开始,一点一点建立起来,一块砖一块砖建立起来。他们的个人气质就会影响到剧本。史航的好多东西、演员的东西,然后舞台的视觉东西、音乐的东西、导演的调度、安排,合在一起,演员其实变得特重要,演员本身的气质变得特别重要。虽然他们并不是在创作的时候特别有经验,但是他们走几步之后发现原来我还会跑,然后还可以飞两下,然后又着地了,然后又可以飞。其实演员的创作特别重要,观众看《空中花园谋杀案》,现在是这样,也许再过五个月以后就变成另外的东西,都不一样。 主持人赵宁:这次一共有11个演员。 史航:10个。 孟京辉:现在变成10个,我们去掉了1个。 史航:我们把那个演员肢解到舞台的各个角落。 孟京辉:第二轮去掉了,第一轮在上海就变成10个演员了。一共有三个家庭部分。 史航:三个伪家庭,有的是夫妻俩在家,一个妻子的暗恋者,还有一个是爸爸跟儿子、女儿,这是正常的。还有一个是属于暗恋另一个人,然后有一个人暗恋他,这也算是一个家庭。 主持人赵宁:三个关系组织。 孟京辉:对,三个关系组织合在一起,最后他们由于一种特别奇怪的原因,到了一个西餐厅开始吃饭。到了西餐厅之后,另外一个真正的人来了,大家一块儿丁铃桄榔…… 搞爱情没劲,要做社会现象的总结 史航:大家知道两位合作了很多次,这次合作的是孟京辉导演的首部音乐剧,我们看名字《空中花园谋杀案》,觉得和音乐沾不上边。 孟京辉:你说得对,大家现在一听音乐剧就是《猫》,百老汇那种东西,或者是某种爱情故事。我跟史航说,咱们要弄一个自己的东西。比如你弄一个甜甜蜜蜜的东西多没劲,弄小花小草那些东西多没劲,我们来一个“谋杀”,上来先来几刀,一开始就是为了一切杀人,为了各种小事杀人,一开始我们就说一个杀人的事,你爱看不看,不来看你们后悔吧。我们说的不是小事,我们说的是大事。这个状态下我们把音乐剧的东西拿过来跟我们自己要表达的社会概念、我们自己看到各种各样社会现象的总结。我很庆幸我做的第一部所谓音乐剧,首先庆幸的是和史航老师在一起。 史航:他可以逼我写很多话,然后删掉一半。 孟京辉:我基本上删掉一半。另外一个特重要的就是我们搞的不是一个一般的音乐剧,我们搞的是一个关于谋杀的音乐剧,玩得很大,不是一般的。 史航:摄影术最早发明的时候都是为贵族服务,但是现在的摄影有非洲难民、患者、病人、被打死的动物。题材的扩展发现摄影真正留下的应该是这些东西,这些是生活的本质,是最重要的东西,谈恋爱、照婚纱照不是社会的本质。音乐剧的本质是要用最华丽、最疯狂的方式面对生活的真相,让你弄点爱情,不如掰开弄个谋杀。 孟京辉:(鼓掌)好几天没见着他,他又长了,你再说一遍。 史航:别人的都是豪华消费品,我们这个戏是易燃易爆品。演员脾气不好,角色脾气也不好,动不动就要杀人,连那个耗子、蜗牛可能脾气都不好。一个脾气不好随时可能出事的音乐剧来扭转你从前觉得音乐剧都是脾气特好的人在一块儿腻味。 孟京辉:都是轻歌慢舞,都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一出去就是男男女女拿着个雨伞谈恋爱。 史航:我们的雨伞是杀人的。 孟京辉:一切都是为了杀人。 让全场都变“疯子”轮着唱歌 主持人赵宁:我想知道鸡和蛋谁先生的问题,音乐剧是孟导最先的一个想法,为什么要用音乐这个元素、这个载体? 孟京辉:鸡和蛋的这个问题其实不好弄,但是这次特容易。这次我们说实在的真的先想的是咱们弄一个音乐剧吧,为什么弄音乐剧,咱们也不知道。然后说弄一个什么音乐剧啊?弄一个比较奇怪人的疯狂状态的东西。好,我们最后说如果弄这样的东西,如果我们做成音乐剧这种样子,行不行?后来一想还只能做成音乐剧的样子。 史航:弄成话剧就太沉闷了。 孟京辉:对,如果我们做成一个话剧就觉得太奇怪了,这个戏怎么这么真呢。 史航:太真了就不好了。 孟京辉:但是我们这个要在一种特别昂扬而且人的情感都特别慷慨和比较激愤的状态下,大家做一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背后有惊天动地的各种各样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所以特别好。 史航:这个载体跟里边要说的东西很接近。这么说吧,你要做话剧,舞台上只能一个疯子,但是音乐剧可以都是疯子,轮着唱,我们觉得现在一个疯子没有什么意思,一个人的偏执没什么意思,重要的是在场所有人都偏执,戏剧性就比较强。我跟老孟说咱们这个戏比较好玩就是自己断自己后路,3、4个音乐剧的素材扔再一个剧里,密度易燃易爆的指数比较强。 孟京辉:我们这四个段落,其实每一个都可以发展成一个音乐剧,稍微一拐弯就变成另外一个东西,等于我们把所有的东西放在一起,弄成一个比较强烈的爆炸品。现在还有一个特重要的,在现在的中国北京、上海、深圳、成都、杭州、重庆,戏剧消费的大码头、各个重要场所的情况下,大家都做一些搞笑的奇奇怪怪的戏,大家在做这个戏的时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音乐剧,完全让你没有概念,又假借着别人的概念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或者可以告人目的的音乐剧,现在在中国的戏剧状态和心路历程特别有必要,我就爱干这种事。 演员唱歌其实没跑调 主持人赵宁:在看《空中花园谋杀案》的时候大家会发现演唱的部分占到全剧50%以上的比重。但是我却知道十个演员当中有一大部分都不是音乐剧出身的,而且他们还唱歌跑调。 孟京辉:这都是一些我们故意抛出去的误导,其实都不跑调。 主持人赵宁:是吗?故意跑调? 史航:让他们有一个盼头,都来买票。 孟京辉:我说我这个人是趴在地下的,大家说那我去看看大家怎么趴着,结果发现我坐在那儿,哦,原来趴着不重要,重要的是坐着的状态。其实所有这些演员都是特别专业、特别技术性的,其中有一个演员的声音掌握不是特别准,但都不跑调。 史航:他就很阴险地使十个人都警惕起来,他们都觉得“是说我吗”。 孟京辉:我利用了他的音不准,就是他的角色不准,特别不靠谱,如果特别准了的话,质感反而不是特别好。另外,全世界的音乐剧演员也没有什么音乐剧出身不出什,反正音乐剧就是一个挺大众的。 史航:中戏音乐剧第一班的好学生孙红雷也很多年没演音乐剧了。所以,单指音乐剧班毕业是不行的,要对音乐剧有感情,有易燃易爆指数,适合这个戏。 孟京辉:现在我们的演员有来自电影学院、舞蹈学院、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各种优秀毕业生,把大家叫在一起。其实更重要的大家看的是他们的表演,表演更重要。 不想当“大众情人” 主持人赵宁:看完表演,有些观众的反映是挺怪诞的。 孟京辉:对,连我都觉得怪诞。 史航:如果不怪诞多可惜,那么好的题材,大家觉得该杀,应该捅两刀,观众如果都接受,那这个戏就不怪了。 孟京辉:我和史航合作5个戏了,这个戏是我们俩做起来特痛快,但是做出来还是挺怪诞,挺不一样的音乐剧。 史航:把最残酷的事当平常事来说,把平常事当最残酷的事来唱。 主持人赵宁:现在很多观众看孟京辉的话剧都是抱有很多很奇怪的心态,看你这次怎么玩,看我能不能跟上你的思路(笑)。 孟京辉:他们这样做是对的,这样是好的,而且这样他们进入剧场之后状态会被激发。我刚从西班牙回来,看了一场斗牛,那些斗牛场的老炮穿的白衣服、白的麻衬衫,系一个小围巾,抽着雪茄,喝着威士忌,他们对斗牛太了解,对斗牛有期待,但是斗牛本身有一定的规定,比如刚开始斗牛该怎么着,到最后怎么样。但即使这样也有期待,每场都不同,每场斗牛士的表现不同,观众的表现也不同。如果假如我们戏剧就是现场表演的话,观众的这种期待是对的,你去看一场足球比赛,实际上你作为观众,你希望球员踢的也好,你希望斗牛士跟牛之间的关系玩得也特别激烈、特别顺畅,它有惊心动魄的东西,有固定的东西,但是又极具期待。我们也是一个表演者,我们也应该给观众一个未来的期待。我最怕别人说“孟京辉这个戏不是特别好”,或者说“真棒”,对我来说等于白说。我肯定有特好的,有特棒的,有我含糊的,有观众不喜欢的,我干吗一定要成为大众情人?当然我最怕一个导演被别人没有期待了。在我的心目中有很多中国的导演,再也不用期待他了。我作为一个普通观众,再也不用期待他了,我不想成为那样的导演。 史航:有一些舞台,看耍猴,耍猴在于基本的程序是这样的,会敲锣,爬到人的身上,这是没有对抗性,没有惊喜。该做的事,按照程序来耍猴。斗牛没办法按程序,谁知道牛从这边出来还是从那边出来。我们希望戏剧是斗牛而不是耍猴,对抗性比较强。 (孟京辉鼓掌) 主持人赵宁:每次他都升华了。 孟京辉:我们叫斗牛戏剧。 尝试音乐剧很兴奋 主持人赵宁:我写了一篇博客,我说话剧舞台怎么都开始流行混搭风了,包括话剧、京剧和摇滚,和各种其它的一些艺术形式拼凑在一起,变得对观者来说一开始期待是蛮足的,但是看了之后觉得是不搭的。 史航:搁在一起得是化学反应,不能物理反应。 主持人赵宁:是平面的累积。但是孟导的音乐剧很多观众出来是这么说的“它还是孟京辉的话剧,只不过是里面有人唱歌了,音乐元素多了,但实际上是音乐加戏剧的一种化学反应。”。您刚才一直在说是音乐剧的定位。 史航:没关系。 其实我比他开通得多。对我来说这是音乐剧,但是也可以说是孟京辉的话剧,只能答出一个结论,孟京辉的话剧天然带有音乐剧的味道。我们可以这样推导。实际上像他风格的东西,他从来没有展示干净完整的孟京辉。这次展示的,有一部分是你们在别的孟京辉的戏里看的,还有一部分是连哼带唱,连唱带耍的,偏音乐剧的东西,但也是他的东西。 孟京辉:这种评论的声音我也尊重,这也挺好。 另外,我有一整套,后边有几部做音乐剧的计划,还有几部做比较实验性戏剧的计划。受众是不一样的。你在餐厅里吃饭和你在野外夜餐程式化是不一样的。你在你自己家里边随便炒两个菜,泡碗方便面,这几种状态都是不一样的。 我说的意思就是,你的诉求也不同,看你的人也不同。作为音乐剧一个新的尝试,我很兴奋,我兴奋的结果就是会给大家再多带来几部奇奇怪怪的音乐剧的作品。 主持人赵宁:有的时候我就在想,就像两个人一开始谈恋爱就是说,说不行,不足以表达了,有时可能用其它的一些方式,或者用实际的动作了。 孟京辉:拥抱。 主持人赵宁:会不会孟导也到了,这个状态。 史航:他比较火了,比较躁动了。 主持人赵宁:急于找一个出口。 史航:瞎说,我们不能透露他真实年龄。假如他是属蛇的,假如他是金牛座,假如他还是九宫格中的某一个格,这些属性都是孟京辉,但人们按照一种归类法都有一种结论,每一种结论都可以构成一部戏。 孟京辉: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诗情画意,所有的妥协和所有的激进,所有的温柔和所有的残暴都属于我。 “奇怪”已经成为标志 主持人赵宁:有观众说看完《空中花园谋杀案》,说这个太厉害了,叙事方式上面是一点点的法斯宾德情节剧加一点点的阿加莎?克里斯蒂,加一点点的柯南?道尔。 孟京辉:那都是他搞的,再加上一点点史航的唠叨。 史航:我最近这段时间狂看各种小说,有的人说你的戏真的要说推理的话,根本不用推。又农眼珠子,又弄车钥匙,根本不用。我说真正的凶手总是给你过量信息,我有很多作废信息,我们肯定得坏一点,不能就让你这么来猜。 孟京辉:他说得特别逗,真正传统戏剧,如果墙上挂着一把枪,在最后的时候这把枪肯定要打起来,要用一下,要想起来,要出声。出声完了之后肯定会一个人死掉,或者被某一个人误伤。我们这个戏到处都是枪,但就是不用。 史航:舞台上一个大腿也没用。 孟京辉:对,我们舞台上一个大腿,也没用,这个腿怎么回事,不知道。还有奇奇怪怪,舞台上最明显就是有一个乐队,这个用了,现场乐队肯定用了。 主持人赵宁:这已经成为孟京辉话剧的一个小标志了,你的一个特点。 孟京辉:对,对。 不是以搞笑为目的 主持人赵宁:说到你们俩合作的时候,刚才我就特别想问,你老删史航老师呕心沥血写的那些台词,他不生气吗? 史航:其实你首先这么理解,就像一条湿漉漉的毛巾很难受,你总忍不住要把它拧干,这个心情我很理解。他看到我的水分的时候特别想拧干。他想拧毛巾,我当是在浴池里坐着,有个人自动给我搓澡,我给你搓点灰,搓点灰,各有快感。 孟京辉:好多这些台词需要经过现场激活它。好多东西都是现场演员加进去特别有意思的东西,但是根、魂还是剧作本身带出来的东西,包括音乐,所有的东西组成了一个东西,各个方方面面所有人都要往前迈进,每个人都要妥协,最后看哪个东西能够最终打动观众的一个状态。 主持人赵宁:看那个台词,很多特幽默,我们摘选了特别多,比如“说好了是把我登在封面,可杂志出来我在封二,你说我有那么二吗?”还有“多年之后才知道真爱是谁?这是每个傻瓜都能拥有的智慧。多年之后才想要善待真爱,这是每个恶棍都能学会的道德。” 史航:我要向孟京辉致敬一下,我比较油腻,他比较绕。 主持人赵宁:出门不捡钱。 史航:我这是抄袭郭德纲的话。我们这个戏不是搞笑的目的,比如两只狗更让人放松,爆笑少,窃笑多。上下语境之间,比如老同学见面,“你都落到这个地步,能不能帮你做点什么?”不对,重说,这不是你的话。“你都到这个地步,我能拿你干点什么?”这句话单说哪句都不可笑,但是这个情境,都是大学同学,完全知道这个人的品行。我们这里边的很多笑是按在血肉之中的。 揭秘到底“谋杀了谁” 主持人赵宁:所以有了这么多大家回味无穷的台词,我要问一个特别关键的问题,大家特别关心。说名字叫《空中花园谋杀案》,到底谋杀了谁? 孟京辉:到底谋杀谁?就是谋杀了史航,编剧老玩这套东西。 史航:我可以很学术地回答一下。第一,谋杀了距离感。因为本来觉得音乐剧就是“哦”,就像歌剧一堆大胖子在那儿唱。剧里你说的这些事都很近,距离感谋杀之后,你觉得这个戏跟你有关系了。 第二,谋杀你的原有观念。音乐剧该体现什么情调,该什么素质,没那些素质,我们是另外一些素质,谋杀了你原有的观念。 第三,谋杀了侥幸心态。觉得这个事是别人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又不得绝症,我又不杀人。可是你突然爱上那个女孩那不理你怎么办,你对不起你的亲人,人家不理你,你怎么补偿。这个心态你有,你觉得这个故事跟你生活无关,慢慢看到最后,其实侥幸心态也会被谋杀掉。你会发现你做不出那样的事,但是你那些绝望的心态、动机好多已经在你身上了。 (孟京辉鼓掌) 孟京辉:第三次鼓掌。 否认为刘烨婚礼做策划 主持人赵宁:我们稍微差一个小题,孟导太火了,他的兴趣点也特别多。比如上周末的时候还执导了刘烨的婚礼。 孟京辉:那没有,我没在,特别遗憾,我没在。 史航:你在西班牙吗? 孟京辉:我在西班牙。 主持人赵宁:大家不是说那个婚礼是你策划的吗? 孟京辉:没有,就是打了几个电话聊了会儿,没有,绝对没有。 主持人赵宁:提供了一些关键性的建议。 孟京辉:也没有,其实都没有,来不及了。刘烨当时跟我说,你不在,那只能我们等过两天的时候,见面了以后,你再请客吃饭吧。 史航:像刘烨他么娱乐精神的人还需要别人导他的婚礼吗,他都恨不得导演别人的婚礼。 下部剧要做《堂吉诃德》 主持人赵宁:去西班牙主要是为了什么? 孟京辉:我们去西班牙是因为我们下边要做一个《堂?吉诃德》,弄一个话剧,我们沿着《堂?吉诃德》走的路走了一半。 史航:遇见风车了。 孟京辉:遇见风车,就是没跟风车打仗。 主持人赵宁:其实就是想在西班牙玩一把。 孟京辉:玩得特别好,特别开心,昨天晚上我们先是到了马德里,然后又去了《堂?吉诃德》战风车的地方,又顺着路一直走。我们晚上的时候在巴塞罗那地中海的地方,看着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我们还挺好,那时我还想起了史航老师。 主持人赵宁:今天又见了。 史航:你还有倒时差的问题。 孟京辉:对。我给史航发短信的意思就是说,你再帮我找一些关于《堂?吉诃德》的各种资料。我这儿有一部分,因为史航老师是我的私人读书顾问。 史航:每次他点菜我到后厨看有什么东西。 主持人赵宁:史航老师你特别适合这个工作,你应该编那种给大家看的,什么工作的人看什么书,你想往什么方向发展,你有志于成为什么你看什么书。 史航:弄点什么套餐。 主持人赵宁:我们来一个结束语。孟京辉说电影和话剧也就分四种,好看的,不好看的,有追求的和没追求的。观众朋友说,《空中花园谋杀案》就是好看的和有追求的。在2009年的时候孟京辉将开启一个为期五年的音乐剧创作发展计划。 孟京辉:对。 主持人赵宁:之后将会每年问世一部音乐剧作品,其中有像蜂巢这种实验性的小剧场,也有大剧场。作为观众大家都是在翘首以待,《堂-吉诃德》会是其中一部吗? 孟京辉:堂吉诃德不是音乐剧,是另外一种戏,堂?吉诃德是所有人心目中理想主义的一种张扬,又是一种疯狂的具体的体现,是一种失意扭曲的发展。所以,是另外一回事。我们今年做完《空中花园谋杀案》,明年我们再接着做,后年再做,没准明年做两部音乐剧。 主持人赵宁:我们都期待着。非常感谢史航老师、孟京辉导演做客新浪。7月9号《空中花园谋杀案》第三轮要开始了。 孟京辉:北京第一轮,上海来了一轮,这是我们第三轮的《空中花园谋杀案》。 主持人赵宁:感谢两位。 孟京辉:谢谢,谢谢大家,谢谢。
5月22日 Lucky (zz)! l9 w! M2 A0 T
: b$ u, V. i( B% P3 g/ Y7 I& Z% s" f# E+ h. [ 歌手:Jason Mraz ! O' M& F$ ]6 q' ^; e3 t' W1 Z: ^ 国家:美国 生日:1977年6月27日 % Y* Q1 b4 _0 [ L 绰号: “男巫” 5 K+ l( u/ V3 o; `2 p. {" G& b# R “ 男巫 ” 倒不是别人送给的绰号,而是Jason Mraz对自己的形容。没有多少人会对这个形容表示怀疑,毕竟对于一个习惯于在夜酒吧里弹吉他吟唱些充满着迷离忧伤调的男孩, “ 男巫 ” 这样的形容恐怕是恰到好处。而一旦浮出水面被主流的 Elektra 唱片公司收编后,Jason Mraz仿佛就不太愿意再用 “ 男巫 ” 来形容自己了,他更愿意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充满着阳光味道的大男孩,宛如自己的音乐风格:混杂着民谣、拉丁与电子。+ O! H; p- B* K0 F+ ^, E8 F/ `+ J ' H4 i: e9 k l, J4 l% q2 P 而这个 27 岁的小伙子之所以在过去的一年里成为美国乐坛的焦点人物,除了一副嗓子加一手漂亮的吉他外,他还坚持原创 —— 美国人总是格外推崇那种会唱会弹又会创作的音乐人 —— 即使有人说大概这还是美国式的个人英雄主义意识在作怪,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美国乐坛已经越来越少这种全能的歌手了!不过对于更多Jason Mraz的拥趸来讲,两张唱片《 Waiting For My Rocket To Come CD 》和《 Mr.A-Z 》的诱惑力,远不及他的现场( LIVE )来得过瘾:又蹦又跳,嗓音常有意想不到的即兴发挥,甚至还突然颓废一下,再加上那张酷似英国明星休·格兰特的忧郁气质的脸,混杂在一起,还是恰如一个男 巫,清新而活力的男巫。
![]() ![]() & ?# g! K5 l; z 2 g* p# d% j3 ]0 u Do you hear me, 你能听到吗 $ H2 d8 a4 ]" [5 E9 q I'm talking to you 我在对你讲话 # N; _! Y2 F0 k- b: A0 H9 A% ~ Across the water across the deep blue ocean 越过深蓝色海洋 " o: }- q2 T: I Under the open sky, oh my, baby I'm trying 在广阔的天空下,我的宝贝,我正在尝试 Boy I hear you in my dreams 我在睡梦中听到你的声音 I feel your whisper across the sea 你的低吟越过海洋到达我的耳边 2 K* |& I4 B# f' R I keep you with me in my heart 我的心中一直在想念你 $ X- |3 H4 p) m1 p' ^6 v% R8 w' o4 ^ You make it easier when life gets hard 是你让枯燥的生活变得快乐 4 M% k& u: Z5 b% @% q; \3 U6 X4 `: f 4 E0 i( t7 T9 L+ q n7 H I'm lucky I'm in love with my best friend 我很幸运我爱上了我最好的朋友 0 Y4 L# x+ q! ?+ u" k c0 g: s Lucky to have been where I have been 幸运我所经历过的一切 2 \0 k( y' o- Z+ M% [ Lucky to be coming home again 幸运又能回到家 ) @( j" ^& u W b Ooohh ooooh oooh oooh ooh ooh ooh ooh 哦~~~~~~~~~~~~ 5 G! U" E0 c% X+ ?7 \ ' {9 v$ `2 X/ ? They don't know how long it takes 他们不知道过了多久 Waiting for a love like this 等待这样的爱 Every time we say goodbye 每次我们说再见 4 d4 w L Z1 E) y# `5 l8 o I wish we had one more kiss 我都希望能再来一个吻 I'll wait for you I promise you, I will 我向你保证会等你,一定 2 ?, R3 ?0 V6 t6 ]: p" h8 J8 b. v9 { I'm lucky I'm in love with my best friend 我很幸运我爱上了我最好的朋友 5 l5 y: v9 D6 }- R Lucky to have been where I have been 幸运我所经历过的一切 Lucky to be coming home again 幸运又能回到家 Lucky we're in love every way 幸运我们相爱 . E2 N* e! S$ {, ]+ M, s$ f Lucky to have stayed where we have stayed 幸运我们所停留的地方 Lucky to be coming home someday 幸运某天回到家 And so I'm sailing through the sea 我在大海上扬帆 1 |% ^* C$ i2 }% z9 o5 G9 ] To an island where we'll meet 去我们约定相见的一个海岛 & h& j4 \: O: n( t You'll hear the music fill the air 你会听见那飘荡在空中的音乐 I'll put a flower in your hair 我会在你头上插上一朵花 8 z- A1 {( r. ` I; ~& O Though the breezes through trees 微风掠过树梢 Move so pretty you're all I see 你在我眼中是如此可爱 As the world keeps spinning round 以至于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You hold me right here right now 这一刻你紧紧抱住我 ' l; O* Z0 h/ C I'm lucky I'm in love with my best friend 我很幸运我爱上了我最好的朋友 Lucky to have been where I have been 幸运我所经历过的一切 Lucky to be coming home again 幸运又能回到家 Lucky we're in love every way 幸运我们相爱 1 @) l8 v, e+ W# r6 i( n9 o# o. l p Lucky to have stayed where we have stayed 幸运我们所停留的地方 ) A' {+ q5 I( X1 p' z Lucky to be coming home someday 幸运某天回到家( ]! O9 f Y) U3 `$ [ o+ s( s ![]() 3月24日 鼓楼东大街http://music.yule.sohu.com/20090319/n262896033.shtml
因一个学生登台,我又可以回北大,跟学生们重新体味当下的校园音乐。台上那些能够恣肆表现音乐的年轻人让人羡慕。我们总是对自己没有天分或无缘从事的文艺事业充满了浪漫想象。只是人生只能过一次,路径依赖是个冰冷的现实,虽然距离产生美的道理人所共知。身不能至心向往之便是让我们附庸风雅的不竭动力。我于是相信附庸风雅是让风雅保持持久魅惑的最好方式。
我想“鼓楼东大街”是其中最具复古气息的一首。鼓楼一带算是北京最具吸引力的地方吧——虽然我是一个生活旨趣很大路货的人,所谓小资情调对我来说也只是偶尔的需求。
PS1: 为什么如今特女的男人这么多。。。包括那位著名的首席男模。
PS2: 为什么后浪推前浪竟是如此凶猛。。。那位11岁的小姑娘的声线和唱腔俨然是一个成年大姑娘的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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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举办地球一小时音乐会 李学庆宣传环保理念![]() 曹阳和搭档 ![]() 在场学子合唱主题曲 ![]() 激情四射 ![]() 全场互动 新浪娱乐讯 3月23日晚上7点半,“留一点光亮 地球一小时”校园不插电公益音乐会在北京大学百年纪念讲堂举办,内地首席男模李学庆出席倡导大家响应“关灯一小时”的号召主动为环保节能献一份力量。 世界自然基金会发起的“地球一小时”活动通过5大洲,超过1000座城市,在主要标志性建筑上进行关灯一小时的概念活动来呼吁更多的公众支持应对气候变化。本次“地球一小时”校园不插电声援音乐会正是取自环保节能的意义。 这次的音乐会上,策划人曹阳和多位来自北京各大高校的80后校园音乐精英们一起献上了《未名》、《校园内部话题》、《天之骄子》等原创歌曲,来自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理工、人民大学、北师大和中华女子学院等6所高校的校园环保先锋参加了这个活动。 音乐会的最后一首歌是大家一起合唱的是策展人曹阳创作的《留一点光亮》,这首歌作为“地球一小时”的主题曲,将被送给世界自然基金会,从而成为日后该活动所有相关活动的中国地区声音形象使用。 活动的最后,中国内地首席男模李学庆也受邀上台向学子们宣传自己的环保理念,呼吁大家在即将到来的3月28日“地球一小时”活动中能够用自己的态度和实际行动献出一份力量。李青/文 3月22日 千年孤独绿帽子让一个愤怒的男人欲杀人,最后却发现正是自己亲手缝制的绿帽子。这种悲剧的解释不新鲜,那就是夫妻间的形同陌路以及情人间的相谈甚欢。普遍的孤独感是刘震云的新小说的母题。通常说中文系难以生产好的小说家。北大科班出身的刘震云算是个例外吧。 我不确定每个人的状况,但我想孤独恐怕是很多后家族生活的漂泊的人的寻常体验。对我自己来说,独自出国念博士的经历让我几乎最大程度的体验了孤独的生活状态。知己已然极难求,而且还充满了变数。按照刘震云的说法:要么你变了,要么他/她变了,要么生活变了。 李敬泽再次提到了希伯来式的“灵魂”和中国之“心”的区别。他说只有我们确认有一个宗教或终极意义上的上帝时才能谈及灵魂。他批判我们的文化精英已经习惯于使用灵魂的想象而难以贴近中国的赤心素心童心。我一直觉得西人之间的疏离感远甚于我们,由是推之,他们的孤独感应该强于我们。如果用这种人际文化来解释宗教在西方的滥觞也算合乎情理了。西方人通过密切的小家庭生活和与 上帝的对话来驱除孤独。而我们只能借助于团体活动或者呼朋唤友的热闹来调剂。退一步说,喧嚣中的寂寞也强过顾影自怜吧。这是很早之前我就认定的中西之间的最大差异所在。虽然我们听西洋古典和爵士蓝调,看百老汇演出以及美剧好莱坞大片。更深层面的关于中国之“心”的差异总是让包括我在内的很多外漂族对回国是那么的念兹在兹。 PS:单向街那里一如既往的冷…… 【单向街·沙龙】第二百零八期 主题:从《我叫刘跃进》到《一句顶一万句》 嘉宾:李敬泽 刘震云 嘉宾: 刘震云,男,1958年生于河南省延津县。1973年参加中国人民
解放军,来到茫茫戈壁滩。1978年复员回家乡当中学教员,同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1982年毕业,分配到《农民日报》社工作。1982年开始文学创
作,1987年在《人民文学》上发表短篇小说《塔铺》,引起文坛注目。1988年之后发表中篇小说《新兵连》、《单位》、《官场》、《一地鸡毛》等,反响
越来越大。1989年考取鲁迅文学院研究生班。现为《农民日报》社记者、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已发表中、短篇小说三十多部,多次荣获各种文学奖。
——————————————————————————— 3月14日 春天的故事 我的space似乎很久很久没更新了,我开始走述而不作的路线了。只是不知道我百年之后我的芸芸三千弟子中是否会有一瓢饮出版《叔曰》。 相熟的老师们都知道春季学期是我的改造期。一年之计在于春,我通常会抓紧时间伺候众多的新学生们。可是我是多么希望在明媚的春日里上山下乡阿。 悲极生乐。诸位都知我是热爱美国的,这自然是有原因。三天前从遥远的美国传来捷报,我的一篇陈年论文终于被接收了。这固然是喜事,但却是一个鲜活的案例,可以被用来祛除很多老师们的错觉。因为在太多的人们眼里,我成天忙着逍遥自在好不快活。虽然大家都上过大学,我所处在的这个群体的生活状态对很多人来说依然是一个迷思。接纳我的论文的是一家口碑平平的计量经济杂志,但我依然为之兴奋,因为太多的青春旧时光终于没有付诸阙如。这篇论文始于2004年,成于2005年,是我的博士论文的一章。即便如今我对那个主题兴致全无,但我仍能清晰忆起当年的在很多很多个为毕业论文忧心不已的幽暗日子里,我从数百篇的别人的论文中蓦然发现一点亮光。我卑微的想法自然不能比作流星划过天空,但依然让那时候的我如恋爱般激动不已。然后便是数日的思路整理和打字活动,以及之后的数次修改,于是便有了这30页充满了各种符号公式的论文。虽然之前它已经被另一家杂志拒之门外且被我扔到故纸堆里一年多之久。但生存压力让我再次将它从故纸堆中请出。这次在经历里历时近2年的两轮大改之后终于被接收,这也让我明年的业绩有了着落。于是,我开始遐想清明五一可能的旅游计划了。 在这个碌碌的季节里,我除了惦记北大讲堂的演出们,还想看些小规模观众的现场演出,比如嘻哈包袱铺之类。不知哪里的酒吧里有美好的现场乐队们(非摇滚都好),请达人们相邀与告…… 1月12日 男人快三十最后一个二字头的生日已经成往事。我反躬自省了一下。我承认我实在是一个不太靠谱的快三十男。我对当下的我的定位是极富八卦精神的山寨学者。我还算密切的追踪着专业内研究动态,却鲜有参加学术会议或生产论文;我附庸着几种跨越所谓高雅和通俗的文艺活动,却从未严肃深入研究过其中的任何一种;我尝试学习过多种体育活动包括高龄时尝试滑板和轮滑,却无一精通;我也热烈关注着多个网络文化共产主义公社(见附文),却无心也无力贡献。
我很早就认识到快乐的多寡并非与知识或者兴趣的多寡有确定的联系。如今我倾向于认为二者之间也许有负面的联系。我有相熟的沉迷于研究的朋友,也见识过专注于某一类兴趣的人,以及城市里更多的按部就班学习就业结婚生子积极敬业扮演自己人生角色的人们。我想,我永远不会有如他们那种因专注而生的大热情了。我只能亦步亦趋的追随着多种八卦消磨时光,有些悲凉,或却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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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联网:文化共产主义者在行动这是一群Web2.0时代的“活雷锋”。他们自愿无偿地贡献一己之长,他们“又专又红”:侧重关注某个领域的知识共享;同时都具备相当的专业素养。 在过去的两年里,一批以“译言”为代表的新兴网站,将一群群民间专业人才网罗在线上,而他们的影响力已经从线上辐射到了线下,并蕴含着被媒体评论人称为“未来统领各领域”的巨大能量。 特约撰稿 邓郁 知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一只漂亮的小黄松鼠,啄食着手中的坚果,憨态可掬。这样一幅线条明快的图案正是科学松鼠会网站的logo。 这个以提倡和推广好看、活泼、有容的科学写作为主旨的站点,在2008年11月刚刚获得德国之声国际博客大赛 “最佳国际博客公众奖”,这也是在按摩乳、连岳等国内个人时评博客相继摘得该大赛的重量级奖项后,首次有国内的“科普群博网站”折桂。网友留言说,科学松鼠会是“毫无疑问中国最好的、最有趣的科普博客,把科普二字去掉也可”。难得的是,这个松鼠群诞生不过半年有余。 为什么叫松鼠会?“我们认为,对于部分人来说,科学就像一枚枚难以开启的坚果,虽味美却不易入口;我们希望自己能够像松鼠一样,打开科学的坚硬外壳,将有营养的果仁剥出来,让人们能够领略到科学的美妙。我们试图让科学传播并且 流行起来。” 听起来浪漫而生动。可要想成为一只松鼠会的松鼠,远非那么简单。 31岁的松鼠“头”、站长姬十三是毕业于复旦大学神经生物学科的博士。他告诉记者,目前已经注册的会员即松鼠有100多人,发文比较踊跃的大约有四五十人。成为一只松鼠的必要条件,“如果从学历上来考量的话,成员大多是博士生。一般称为我们的会员的话要回答三个问题,主要是谈申请者心目中理想的松鼠会的形态、他所能贡献给松鼠会的等等。当然,他还要写一篇文章,这样既可以保证成员的科学素养,又可以看出这个人是不是有较好的文字功底。他的文字,即便不是打动人那至少得要层次清晰,结构明朗,把想要表达的道理传达出去。” 一般的网友可以进入网站首页的论坛发言,但没有达到上述资质、经过审核的非松鼠是无法在松鼠会上拥有博客和进入MSN群的。当然,在通往松鼠的路上,还有“蘑菇台阶”、“橡树大厅”等层层环节来考验你的耐心。 如此“苛刻”的标准似乎并未遭到喜爱科学的网友的挞伐。姬十三在松鼠会获得大奖之后,也充满自豪感地直言,“ 我们的文章即使放到全世界的平台,质量也是数一数二的。” 将松鼠会历史往前追溯两年左右,2006年的情人节,上海徐家汇的一家火锅店里,梁捷、李华芳和一众文化界的好友,在热气缭绕中酝酿出了“出版一份优质电子书评杂志”的想法。“只做书评,不关其他。无稿酬,追求原创和深度的思考。”这样一个带有Web2.0性质的电子书评产品就是《读品》的源起。而这一桌食客中的不少人也成了日后《读品》的 中坚作者。 一个星期以后,李华芳便向大家交出了一份《读品》试刊的打印小样。在核心成员梁捷看来,《读品》的创始人之一、目前的出品人李华芳思路清晰、逻辑缜密、相当关注结果。也是在李华芳的主导下,《读品》对投稿者制定了严格的审定制度:投稿到邮箱,会根据人文、思想、社科等内容不同,由相关编辑转给有关的“责任”编辑,往往会有十几到几十个人的评议团,只要有3票确定理由反对,即无效。这被李华芳称为“投名状”。今年增设的新制度还包括:哪怕是老的作者,如果3 个月没有一篇稿子交,就需要退回到实习阶段。 似乎印证了这个谐音“毒品”的名字,又此之蜜糖,彼之砒霜,《读品》的滋味,百家尝来各不同。而李华芳的想法说来也简单,“我们希望这个小组成为豆瓣中最专业的读书组。”对于选哪些书来评,倒没有一定之规。不过不选哪些,梁捷和李华芳都不约而同地表示,畅销书肯定不是他们的选择。“我们的轮值编辑都从资深、有责任感、不太偏科的撰稿人中产生。每一期的选稿、整体风格都由当班的轮值编辑来把握。所以归根到底,《读品》的品质就是我们自己的趣味。我们相信我们的趣味。”梁捷说,“我不希望太大众,(那样的话)品质肯定降低。”有时他反而会鼓励去评论一些冷门的书,并且希望《读品》的未来越来越少地受到现有出版市场走势的干扰。 至于目前深受美剧迷们追捧的字幕组伊甸园,也只有会员才可以发帖,而想要注册会员必须受到现有会员的邀请才能注册。虽然他们对外称这是出于“安全考虑”。但同样也为其蒙上了一层“club”似的谜样面纱。 虽然对它们的归类、命名还未有定数,但这些网站的兴起显然已经引起了业内的关注。IT评论家、新闻人安替在刚刚结束的第四届中文网志年会上,将上述网站概括为“网聚专业人”的聚合体。他早年创办的电子舆情刊物《纵横周刊》也在其列。他认为,“这些网站主题明确。翻译、科学文章、书评,乃至关注全球变暖,你一下就能辨认出他们是做什么的。它们聚合了专业领域的优秀人才,但准入门槛相当之高。这是和通常意义上的Web2.0截然不同的。在进门之后,的确很民主,体现了浓厚的参与性。但首先,你要能迈进这道门。而Web2.0是面向普罗大众,毫无门槛的。” 像牛博、思维的乐趣、爱专栏这样也对写手设有一定标准,且不求大众化的博客群站点,安替强调,它们只能称做“ 精英博客群”(huffingtonpost),而不在专业聚合体的范畴。但这些网站也有可能随着门槛的提升和专业性的进一步增强,向后者转化。 我参与,我奉献,我快乐 对专业的共同爱好和分享欲,有时能激发起成员们匪夷所思的热情。 “科学是极其枯燥的,科学也可以是非常有趣和美妙的,要是我们办得到的话。” 这句被置顶在姬十三的个人博客上的话,也是松鼠们的愿景。而那些热爱译言、松鼠会,对《读品》和字幕组的劳动乐此不疲的成员们,几乎无一例外地被参与创作的满足感和同在“圈子”的认同感所俘虏。 在读医学博士的BOBO算是老松鼠了,现在每天他只要上网必点开松鼠会。“每天上N遍。”他直言最开始就是被姬十三的个人文风所折服。“他写的科学文章有点八卦味儿,很有意思。即使到现在松鼠会这么活跃了,大家还是最爱读他的东西。只要是他的帖子都会抢着看。” 松鼠会除了博客上介绍科学知识的文章,还有翻译英文科技稿的“小红猪”组,不过最吸引眼球的还是姬十三想出的 Dr.You问答专栏点子。“为什么放在口袋里的耳机线很容易缠在一起?为什么吸鼻涕时鼻子没什么大感觉,但是吸水会有很大感觉,甚至会呛到?在未来,坐太空船会不会容易睡着?要把蓝鲸发射进太空,该怎么做到?”这些看似“恶搞”的问题其实也经过了轮值编辑的千挑万选,既要新颖有趣、生活化,同时能做到“开题有益”。BOBO说,“要选定一个问题并不容易。而且我们在发布问题之前,一定会在搜索引擎上找找,尽量杜绝有现成的答案可寻。” 对专业的共同爱好和分享欲,有时能激发起成员们匪夷所思的热情。国内的纸媒引述过《纽约时报》对一位“痴情” 的中国骨灰级美剧粉丝兼字幕翻译的报道:“23岁的丁承泰是一家银行的网络技术专家。一年半来,他一下班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消灭那些大部头的美国电视剧。比如《迷失》、《C.S.I.》还有《律政俏佳人》。朋友还以为他失踪了。他连夜为这些连续剧编译字幕,发布到网上。”一个尚未加入字幕组的影视业同行,在回答某杂志对他是否愿意加盟字幕组时干脆地回答,“我愿意。对于美国电影或电视剧的影迷剧迷们来说,第一时间享受到一个好故事,第一时间伴着剧情的起承转合,心情随之跌宕起伏,第一时间得知人物命运的结局,这些意义都要远远胜过外界的赞许或者任何物质上的回报。” 这种满足感除了创作本身,还有对同类“惺惺相惜”的认同。 天文学博士Gerry谈到松鼠会吸引他的理由,也流露出分外的感性。这个一手打造松鼠网网站的技术牛人最喜欢看的不是松鼠们的博客,而是大家的讨论。这些卸下盔甲的活生生的斗嘴和性情表达,让他看到一个个朴素生动的灵魂。“科学免不了公式推导,逻辑思维。人才是最有趣的。我们的人并不多,一直写下去,10年也写不下很多东西。但我们能传播,科学思维和思考的方法。告诉读者,科学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做科学的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 Gerry最后的问题,回答亦是开放性的。而在姬十三看来,松鼠们性格都比较温和。一位网友这样记录这些温和的松鼠在看科学幻灯片时的激情:“大家全程都很认真,看片的时候,灯光很暗,小Ji回头的刹那看见一双双眼睛在发光!是在发光!就像宇宙中无数的星星!我们就像一颗颗细小的星辰,在浩瀚的宇宙中偶然相遇,展开了一场思想上的奇遇。” 同样感受到这种奇遇的还有众多暂时没有成为“成员”的同好者。冰桃大学学的是信息管理,如今在中央级的事业单位任职。这个腼腆沉静的姑娘从上学起就偏爱看《科学美国人》在国内的翻译版本。然而身边人里,100个有95个没听说过这本杂志,这令她未免觉得孤单。在电视频道里从事气象节目的Sing颇有同感,“我经常在节目里向大家介绍厄尔尼诺、拉妮娜,现在关心气候的人也比以前多了。不过,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讲,我还是常常有种边缘的感觉。”和松鼠会结缘之后,他们的生活里多了很多亮色。Sing由衷地觉得,像松鼠会倡导的科学写作才是他心目中科学应该有的样子。冰桃也兴奋地发现,现在在松鼠会就能读到精彩的海外科学报道,其中就包括已经改版、不容易在纸质上再看到的《科学美国人》。 资深媒体人胡泳从经济和社会学的角度如此剖析:“如果用传统的市场和企业获利的观点来解释这些群体的所作所为,是行不通的。因为他们没有商业动机,也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商业回报。这些网站集中在信息支持和文化交流上。因为文化、知识、信息产品,能有效地激发知识工作者的渴望。就像维基百科的例子,技术的降低,使功率强大的工具能直接到达普通人的手里。兴趣的推动,加上技能,一下子像蘑菇一样使同类人汇成了股股洪流。” “专业聚合体”能走多远? 松鼠会的网页上明确写道,“我们希望能够以非营利组织的模式进行运营,提供科学传播相关文化产品、松鼠会主题周边产品和展览、论坛及其他类型的互动活动,为发展本土科学传播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事实上,随着松鼠式科普文章的口碑远播,还有他们在地震、“毒奶粉”、“生蛆柑橘”等新闻事件后的即时反应。最近,松鼠们还尝试了对一个“肌营养不良”读者的病症进行讨论和分析,并且派出代表深入到患者的老家进行实地采访,通过寻求在平面媒体发表来唤起更多人对这个患病群体的关注。姬十三说,这种公益实践也是他们未来努力的方向。 然而还是有一些圈内外的人士不禁要问,在没有外部资金注入的情况下,纯粹依靠一腔热情这样的“科学共产主义” 能走多远?BOBO的思考里已然带着些许忧患意识:“松鼠会才发展了半年。现在刚刚处在一个向上、迈向巅峰的过程。下一步,如果想要保持它的独立性,不盈利,光靠人的兴趣会有困难。比如我知道的,有的人刚开始发文很踊跃,但到(200 8年)9月,就没影儿了。要想保持生命力,第一个,靠站长的个人魅力和网站的关注度。第二,要挖掘和培育新的作者。增加发文的数量。不然,也许两三年后,就不是这个样子。” IT界观察人士安替对“专业聚合体”们的前景则相当乐观:“很有可能,10年、20年之后,全国翻译界的大腕都是译言出来的,科技文章最好的写手都是松鼠会的成员。谁说他们不是今日的西南联大?”他甚至摩拳擦掌地表示自己未来的两到三年,主要精力就将投身在“孵化和推广这些网站上。” 被胡泳命名为“社会性生产”的这些网站社团在他眼中虽然还不会创造太大的财富奇迹,但一定会改造全世界的工作、生活、思考、娱乐的方式。“由盛往衰,波峰波谷的那个临界点,我认为还没出现。因为这些网站尝新的势头还没过去,而网民(用户)对他们的需求还存在。”也许这种看似新鲜、其实“复古”的模式,对于浸淫商业社会和传统思维的人,不啻是一轮新的“洗脑”。对于这种无偿劳动、获得精神价值的动机能支撑人们走多远,我们目前认识得并不清楚。而人与人的脑力互惠所能散发的能量到底有多大,世人也需要有全新的期待和探索。 12月28日 北京的冬天跟风引用一下安德烈·纪德的诗句作引言:“你永远也无法理解, 为了让自己对生活发生兴趣,我们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北京冬天里的阴郁天空和干冷空气让除了滑雪之外的户外活动吸引力全无。这些天的白天我基本上规规矩矩的在办公室扮敬业。所幸每到这个时节,北大讲堂总是会贴心的张罗密集的演出。当然我也注意到了轮番上场的众多岁末电影们(只是很土的我一部都没看过)。最近的两三周里看了很多场风格各异的演出,弦乐/吉他重奏现代芭蕾古典芭蕾(片断)以及歌剧(片断)等。我对超小型室内乐(尤其是那个糟糕的琼斯与马鲁力大提琴吉他二重奏)——也许也包括小剧场——的兴致越来越低,而是更喜欢芭蕾歌剧等热闹的场面,这包括圣诞晚中央芭蕾舞团新年芭蕾音乐会和今晚中央音乐学院声歌系艺术歌曲与咏叹调音乐会。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日益衰老的征兆?但前几天跟同事们的K歌活动表明我不是那么老。因为我的同事们基本停留在张学友林忆莲甚至孟庭苇 的水准,而我的许巍陈小春五月天们对他们却是无比新鲜的声音。 还值得一提的是今天慕名去了小姬看片会,这期是关于恐龙的故事,他们请了美好药店的张玮玮轻唱暖场。也是很不错的活动,引一段张玮玮唱的最后一支歌结尾: 《李伯伯去参军》 李伯伯要当红军 红军不要李伯伯 PS:长期征集能在非周末非假期出行的滑雪友。 12月2日 南方周末2009读书清单(山寨版)
也许是我个人原因,反正我觉得如今的《读书》,《万象》之类的没法看了。于是罗列几个我觉得不错的电子刊物们。提供给那些兴趣广泛且还依然爱读书的人们(我需要忝列吗?我可是看《开啦》的人物)可以参酌。当然在此前提下也许这些早已是旧闻。
Individual Reading Report
http://chinairr.com.cn 好吧,在友情一把应该还没有集结出版物的松鼠会
欢迎补充!
11月11日 恍若隔世终于回到北京,又见弥漫着的灰蒙蒙清冷冷的空气,虽然看着亲切,却竞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了。最后两天到了阳朔,见了很美丽的景致,归心却已似箭。这次跨越黔东南桂北的长线旅行实在是很过瘾,也是今年旅行季的完美收官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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